最气的是,她竟然真的心虚了,不管沈归灵说什么,她都有自信爷爷不会偏信,偏偏这件事,她还真没自信爷爷会相信谁?
毕竟她不靠谱的人设就摆在那。
“……”
她迟疑了。
狡猾的猎人最善观察,姜花衫的犹豫给了沈归灵莫大的自信,他努力忽视要烧起来的耳朵,像条得寸进尺的环蛇,一点一点靠近。
“沈兰晞有什么好的?招惹了我还不够?”
姜花衫脑子一嗡,“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这辈子最不想的就是再跟沈兰晞有什么瓜葛,只要不要重复订婚的剧情,沈兰晞和爷爷就永远不会有隔阂。
沈归灵盯着她的眼睛,见她眼里满是抗拒,深思了片刻伏低吻了吻她的下巴,“沈兰晞古板无趣,他根本不懂你,他也不会由着你胡闹。”
姜花衫垂着眼斜睨他,“沈归灵,三岁小朋友才在背后说人家坏话。”
沈归灵丝毫不在意,眸光敛着暗涌,深邃夺人,握着她的手划向腰侧硬邦邦的人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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