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止生无可恋,扯着嘴角应下,菜鸡高风亮节,衬的他好像一坨屎。
回到兰园,沈兰晞又开始磨墨。
高止双手抱胸,哄人不会哄,翻墙也不会翻,活该你单恋。
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高止故意往桌前凑近,待看见致歉书三个字后人都傻了。
“少爷,您这是?”
一线日光攀着青竹帘缝隙漏了进来,将松烟墨条碾碎的光泽镀在眼尾,沈兰晞垂着眼睑,连睫羽都成了半透明的金丝。
“她既然不愿意见我,那我就先写封道歉信。”
高止,“……”
鲸和医院。
飘摇的纱帘被夏风灌满,半透明褶皱里浮动着消毒水的气息。
沈清予一动不动望着头顶的天花板,他已经醒来好一会儿了,但因为听见隔壁房间传来沈庄中气十足的怒骂声,便一直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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