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初露和关业脸色微变,相互看了一眼。
男人抹了抹额头的冷汗,“我听不懂姜小姐在说什么?我都说了,这一切都是误会。”
“想清楚,如果我没记错,你父亲的祖籍应该是在襄英吧?出门在外,莫忘家中长辈叮嘱,要是拿不定主意不如问问你父亲?”
关楼眉头拧动,颇有些意外打量姜花衫,小丫头片子,大庭广众直接威胁,这是在比谁家底硬?
男人脸色微变,得罪关家大不了就是丢官职,但如果得罪沈家,只怕连家底都没有了。
权衡再三,男人咬紧牙关看向关业。
关业脸色骤变,发狠瞪向男人,“你看我是什么意思?”
男人也不敢明说,低着头,“关秘书说给我安排了节目,我也是听从关秘书的安排……”
“住口!”关山眼角抽动,冷冷看着男人,“祸从口出,掂量清楚再说话。”
他早就知道是这三个逆子谋划的一出好戏,但关业是他唯一的儿子,这个节骨眼他不可能任由别人毁了关业的前途。
男人欲言又止,虽然没有明说,但眼神已经告知了一切。
事情真相如何,在座关家人其实已经心知肚明,但一边是家族颜面,一边是无足轻重的蝼蚁,没有人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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