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花衫愣了愣,“你怎么知道的?”
昨天她回到菊园很早就睡下了,方眉的事还没来得及跟傅绥尔分享。
“苏妙告诉我的。”
傅绥尔眼里透着杀气。
“那个坏女人,从小就对你不好,现在竟然还有脸说出这种话!你放心,爷爷和妈妈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从前大家都是看在你的份上才对她多加忍让,既然她不领情,我们不会让她好过的。”
姜花衫心头微暖,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们?”
傅绥尔点头,“还有枝枝,她说方眉莫名其妙跟你说这些话很奇怪,她先去查清楚方眉的底细,免得你被算计。”
姜花衫笑了笑,抬头看着眼前的路。
一腔孤勇虽好,但有人陪伴似乎也不赖。
到了主厅,沈庄和关楼正在叙话,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两人聊起棋道,各抒己见,气氛和谐的不像话。
“爸,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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