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娇艳,自会惹来无端觊觎。既然是他把这朵小花儿从淮城迁到了鲸港的,那么他必要护着小花儿无虞。
沈娇步入花厅时,老爷子正盯着庭前的牡丹看得出神,她在厅中站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察觉。
“爸,想什么呢?”
沈娇主动开口,沈庄这才回神,若无其事指着对面的玫瑰椅,“坐。”
“您找我?”
沈庄点头,斟酌片刻,简单讲述了下午姚礼登门求娶的经过。
“这事儿你怎么看?”
沈娇皱眉,“姚家那颗歪瓜裂枣也敢打衫衫的主意?若我没记错,衫衫和姚家那小子积怨颇深,只怕求娶是假,另有目的才是真。这几年姚家因为乌兹铜矿起势迅猛,只怕他们是看中了您偏爱衫衫,想借着衫衫拉进与沈家的关系。”
这一点也正是沈庄所担心的。
如今人人因为他想摘下小花儿,若有天他不在了,小花儿没有了利用价值,以权谋者的薄幸,小花儿的下场必定凄凉。
他决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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