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关鹤情绪激动,指着姜花衫准备破口大骂,周宴珩慢条斯理踹了他一脚。
“嚎什么?坐下。”
“……”
关鹤看了周宴珩一眼,不情不愿坐了回去。
周宴珩指尖点了点膝盖,思忖片刻缓缓抬眸,“你如果真要对阿鹤动手何必这么兴师动众?沈家大可直接出手,说吧!闹这么多事想让我们做什么?”
姜花衫早知道周宴珩不好糊弄,这歹笋虽然损,但脑子也是实打实的好用。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索性开门见山,“你们刚刚也看到了,有人买通了你们赌场的工作人员,给那两个乡巴佬设局,我要你们找出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就这?”关鹤皱了皱眉,赌场出了叛徒,就算姜花衫不说他们也一定会彻查到底,这算什么要求?
“当然没那么简单。”她轻轻摇动食指,像谈论天气一样松弛,“找出来后……杀了他。”
周宴珩眼睑微动,眸底闪过一丝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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