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金锦垂眸抿了一口红酒,“沈家的人。”
周宴珩挑眉,举起酒杯。
乔金锦笑了笑,与他碰杯,“你知道还敢答应?”
“沈家的人?!”关鹤一脸震惊,“不会吧?姜花衫要我们对沈家动手?她不是沈家人吗?”
“她是我们对沈家人动手,不是对沈家动手。”周宴珩纠正。
关鹤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敢?!她凭什么觉得我会因为她对沈家人动手?!”
周宴珩,“这一点,她早就笃定了。”
“我们的地下钱庄已经动了很多人的利益,那些老牌资本家一直都在想办法摸清我们的底细。那两夫妻要钱没钱,要权没权,就算要设局怎么都排不上他们,今天听他们之间的谈话,做局之人应该要对付的应该是姜花衫。”
“恰巧我们树大招风,设局之人便把做局的场所选在了地下钱庄。”
“……”关鹤气笑了,这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顿毒打有多随意。
周宴珩看穿了他的心思,扯着嘴角笑了笑,“你真以为她找上门是你倒霉?”
关鹤嘴角抽搐,“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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