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珩摇头,“不,你只有一条路。你只能杀了沈家某人。”
关鹤,“为什么?”
周宴珩,“因为如果你跟沈家某人合作,她正好可以以此为契机,把你们一锅端了。”
关鹤憋着一口气,“你是不是把她想的太厉害了?既然她这么有能耐,怎么连谁要害她都不知道?”
“或许,她并不是不知道呢?”乔金锦忽然开口,“她的要求是杀了这个人,姜花衫本身并不是一个嗜血的人,什么情况下她敢直接开口杀人?”
关鹤愣了一下,明牌的情况下。
乔金锦低头喝了一口红酒,“或者,她早就知道是谁要害她,但碍于沈家的规矩她不好出面,所以她绕了这么一圈找上了你。”
“好一招借刀杀人,这样即使以后被查出来,她也能摘离地干干净净。”
关鹤不服气,“我就这么蠢吗?鱼死网破看我不把她抖出来?”
周宴珩,“那她就掀你的老底,你父亲就你这么一个儿子,还指望你进国会接他的班,这事要闹出来,你政途就不要想要了。沈家一个养女换关家一个继承人,这笔买卖倒是划算。”
“……”关鹤再也犟不了一点,像只斗败的公鸡瘫倒在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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