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周宴珩博弈,明晃晃的算计才是制胜关键。
“草!老子不信!除非你现在就说出那个那个内鬼的名字。”
与姜花衫相反,关鹤平等地看不起所有对手,尤其喜欢自欺欺人,因为他实在接受不了自己竟然是这里面最蠢的一个。
姜花衫,“沈执。”
这话一出,原本还蹦跳的关鹤瞬间安静,怔愣了片刻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转头看向周宴珩。
周宴珩神色复杂,他之前只是猜测,但真正验证时还是有些意外。
连沈家老爷子都不知道自己身边有只蛀虫,足以说明沈执潜伏得有多成功,可姜花衫还是一眼就看破了,如此看来,她是早就知道内鬼是谁才策划的杀局。
姜花衫扯着嘴角笑了笑,“怎么都哑巴了?我说对了吗?”
周宴珩偏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抬腿勾住轮椅将她拖到跟前,“沈执可不好杀?”
话音一落,关鹤顺手从身后掏出一把手枪,“但你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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