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宴珩不语,低眸斜睨她,按理这个时候应该想办法让她闭嘴了,但偏偏姜花衫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让他莫名喜欢,尤其夸自己时那不可一世的傲娇模样,简直有趣地想收藏。
这时,他脑子里忽然想起了关鹤那句提醒,这小疯子有些邪门。
可不是有些邪门?
有点克他。
姜花衫察觉到周宴珩神色不对,无辜眨了眨眼睛,“你怎么不说话?听不了真话?”
周宴珩偏头,不冷不热,“你这么看不上我,还想让我替你杀人?”
姜花衫愣了愣,“我没有……”
周宴珩皮笑肉不笑,“关鹤那个蠢东西也就只能给你提供点被耍的情绪价值,你想让他杀沈执?你觉得他的脑子杀得了吗?”
“……”
见她不接话,周宴珩又继续说道,“你早就知道沈执有问题,但基于某种原因你不方便向你爷爷坦白,但你又害怕沈执会对你爷爷不利,所以你才那么决绝想除掉沈执。或许是怕不好跟你爷爷交代,所以你故意绕了这么一个圈子找到关鹤,但你的目标不是关鹤,你的目标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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