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晞和沈清予见姜花衫毫不犹豫就卖了周宴珩,神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了许多。
沈清予,“这么说这件事另有主谋,你只不过是听命行事?”
“我草!”关鹤没忍住,掀桌怒起!
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们还站在这呢,姜花衫就敢当着他们的面扣屎盆子?
“你放屁!我……你!姜花衫你他么要点脸吧!人是你打了,关阿珩什么事?明明是因为白蒂娜欺负你妹妹,你气不过才动手的!”
姜花衫痛心疾首,难以置信看着他,“狡兔死,良狗烹!没想到你们竟然是这种人!”
“我!!!”关鹤差点气背过去了,回头看向周宴珩,“草!你说两句啊?”
这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知道又提供了多少情绪价值?
周宴珩不语,只看了他一眼又打量起姜花衫来。难怪一开始就有恃无恐,原来早就想好了要嫁祸他。
都这个时候了还看?
关鹤只觉天都塌了,怒不可遏指着顾玉珠,“你说!是不是因为白蒂娜羞辱这女的,姜花衫才发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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