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花衫故作不明耸了耸肩。
亲信见状立马上前解释,“殿下,她不会S语。”
白迪雅皱眉,朝身后侍女使了个眼色。
侍女上前,“殿下。”
白迪雅,“我问你,是不是你和周家那小子一起串通好了故意谋害我女儿?”
侍女一字一句翻译。
姜花衫目光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白迪雅脸上,“不是,是你女儿先犯贱,视人命如草芥,不仅公然挑衅A国律法还妄图利用自己公主的身份逃脱刑罚,你就是白蒂娜的母亲?正好,我还想问你,养出一个如此上不了台面的祸害你身为母亲,惭不惭愧?”
这话一出,侍女吓得腿脚发软,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姜花衫。
白迪雅听不懂A国语言,转头看向翻译,“她说什么?”
侍女勉强稳住心神,不能直译,以二公主的性格,直译只怕连命都保不住。侍女咽了咽嗓子,小心道,“她说,不是她。”
姜花衫垂眸,掩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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