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予进厅时,顾玉珠曾招呼他一起坐,但他充耳不闻直接越过。
沈兰晞无心转圜,沈归灵情绪化严重,沈清予更是打酱油,于是,看似团团圆圆的一桌生生分出了九个门派。
余笙见大家都不说话,便主动与沈眠枝寒暄,“枝枝,怎么没看到绥尔啊?和她在青年杯的那场辩论让我收获良久,原本还想借着今天这个机会再讨教讨教。”
沈眠枝一眼看出了余笙这是在示好,她向来与人为善,礼貌应道,“她啊,闲不住,去找衫衫了。”
说到姜花衫,一桌人的神情忽然微妙起来。
余笙笑了笑,“说起来绥尔和衫衫的感情真好,真让人羡慕。”
沈眠枝神色淡然,“是啊。”
什么意思?意思是姜花衫就跟傅绥尔好吗?那沈眠枝算什么?
苏妙看不惯这种话里藏话,直接怼道,“不止她们感情好,但我们的感情也很好,你少在这挑拨离间。”
若是平时余笙未必会计较,但眼下大家都看着,若是这口气咽下去了只会让别人觉得她好欺负。
余笙眼里的笑容淡了不少,“我说什么了吗?苏小姐怎么攻击性这么强?是不是太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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