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绥尔倒也不介意,轻推了姜花衫一把,自己则转身去了偏头。
姜花衫知道傅绥尔这是不想抢自己的风头,心里只觉好笑,快步走到沈庄跟前,“爷爷。”
沈庄转头看向众人,目光和煦,“难得家里来客人也不知道来帮爷爷招呼?这些都是爷爷的贵客,兰晞他们都见过了,就数你最没规矩。”
这话看似在挑刺,实则是把偏心眼表演到了极致。
这种场面,哪有一个养女出来招待客人的?偏偏沈庄就这么说了,甚至故意提及小太子沈兰晞,话里话外无非是想告诉众人,没有及早出来待客不是姜花衫地位不高,而是地位太高,沈家太子都得坐在偏厅陪客,她倒好,直接睡饱了才来。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对此,沈家人早就麻木了。
以前还偶尔会找点存在感,现在都是不争不抢,连沈兰晞都争不过,他们难不成还能越过沈兰晞?
姜花衫自然明白沈庄的用意,故作乖巧,依次与主位的大佬们打招呼。
她长的甚是惹眼,刻意乖巧很难让人不喜欢,再加上在场都是七窍玲珑心,都是知道眼前这个是沈家老爷子的眼珠子,挨个把姜花衫夸了一遍。
一时间,主厅的氛围更加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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