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又跳窗了?
姜花衫赶紧跑到窗台查看情况,这两个月她又浇水又施肥,侧墙的藤蔓已经长成了狼牙棒,沈归灵落不好可是会被扎成刺猬的。
她探着身子往窗下打量,但除了满墙花卉墙角一个人影都没有。
倒是小瞧他了,看来狼牙棒根本防不住他。
姜花衫正准备关窗,忽然眸光定住。
从墙外伸进窗台的一个狼牙枝条上挂着几滴暗红的血珠,那血色迎着烈阳,极其刺目。
姜花衫垂眸,将掩到一半的窗扉重新打开。
“叩叩——”
敲门声一声比一声紧迫。
说来也奇怪,她忽然就不怕,不是因为沈归灵不在了,而是因为忽然就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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