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枝:衫衫,对不起,挑唆沈年的是我爸爸,他受不住亲手杀死妈妈的愧疚,积愧成恨。】
既然是沈让?
-【沈眠枝: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劝爸爸向爷爷坦白了,有我看着他,绝不会让他一错再错。衫衫,你能不能原谅我爸爸这一次,我保证一定会让他给爷爷一个交代的。】
姜花衫眼底闪过一丝暗色,默默将编辑好的文字删除。
春园。
沈眠枝躺在竹椅子里,仰着头一动不动看着葡萄藤里的碎光。
那条消息发过去已经十分钟了,信息显示已阅,但姜花衫迟迟没有回复。
沈眠枝形容不出自己现在的心情。
或许,衫衫是对她失望了吧?
她明知道衫衫把爷爷看的很重,也知道以她的性格,得知爷爷八年前险些被毒杀一定不会放过涉事的所有人,她更知道,姜花衫有这个能力,所以当她发现这个人是自己的父亲时,她不能一视同仁了,她只能卑劣地请求衫衫原谅。
说出这些话之前,她想了很多请求的话,可真正要说的时候才发现一句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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