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枝笑了笑,“我哪有这心思,不过就是想孝敬您。”
沈让看了她一眼,端起酒杯小酌了一口,味道清甜甘烈,有几分记忆里的味觉。
他略微有些失神。
以沈让今时今日的阅历,露出这样未经管理的表情实属有些失态。
良久,他放下茶杯,“说吧,想跟我讨论什么?”
沈眠枝,“有几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怎么都想不明白,所以想亲自向爸爸求证。”
沈让闭眼,“什么问题?”
“为什么要杀菊园的管事,爸爸你明明就跟沈执没有关系。”
沈让豁然抬眸,一言不发看着她。
沈眠枝,“我在您派遣去襄英的人员里安插了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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