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如雪花散落一地,沈让随便捡起一张看了一眼,表情晦涩,“阿娇,你先冷静一下。”
“你还让我冷静?”沈娇摘下墨镜对着沈让脚下砸了过去,“连你都出卖我,你让我怎么冷静?”
“不过区区两百亿,就为了这点钱值得你跟阿让大吼大叫?你别忘了,这是母亲的资产,不是你沈娇的。”
话音刚落,丝绒窗帘后走出一道身影,那人轮廓深邃,眼眸如琥珀,三房几个孩子,唯有沈澈的长相最像李夫人。
“老四!”沈让脸色微变,“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先藏着吗?”
沈澈冷笑了一声,大步走进主厅,“藏?人家冲着我来的,我还能藏到哪里去?”
沈娇的目光在沈让和沈澈之间来回审视,“你们总算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这么多年,你们对于母亲临终前的分配始终有怨。”
沈澈,“我不是对母亲有怨,而是根本不相信那份遗嘱的真实性。”
当年李夫人携千亿嫁妆嫁给沈庄,最后因一生未得所爱郁郁而终。
彼时沈娇年岁尚幼,李夫人自知时日不多,唯恐身死之后几个孩子会受委屈,特意立下遗嘱,李家随嫁过来的暗卫、实业资产皆由两个儿子继承,至于名下珠宝、现金、银行金条全部留给小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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