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有醒吗?”
沈眠枝推门而入,窗台前的树影隐隐晃动,晨光如绞纱轻吻着病床前的玫瑰。
“嘘。”傅绥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道,“她累了,让她多休息会儿。”
沈眠枝搬着椅子挨着床边坐下,“这有我,你去守着姑姑吧。”
傅绥尔摇头,“我妈妈已经没事了,再说,有爷爷在我很放心。”
沈眠枝回眸,目光落在姜花衫的脸上,傅绥尔跟着看了过去,眼里忽然多了几分笑意。
“她真的是星星。”
度假山庄那次,大家一起露营看星星,傅绥尔曾问过一个问题,“除了星星,还有什么是与过去同时存在的?”
姜花衫说,“还有我啊。”
现在傅绥尔说,姜花衫是星星,若是旁人不会明白她话里的深意,但沈眠枝能懂。
她没有深究,只是笑了笑,“现在所有人都说你是创造了奇迹,但你却说她是星星。”
“十三岁那年,是衫衫陪着我一起我才有了对世界的认知,但老师却选了我做学生;十五岁,我替她挡了一枪,从鬼门关归来后突然变成了锦鲤体质;十八岁,我被宿命击得溃不成军奇迹却还是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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