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沈渊欲言又止,吸毒两个字是万万不敢再说了。
因为沈兰晞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他不仅要保沈娇的命还要保沈娇的脸,也就是不管沈娇是真吸还是假吸,沈家的态度都一定是粉饰太平,谁这个时候跳出来唱反调,就是与家族利益违背。
沈兰晞的身份与众不同,不同于其他三代的小辈,从某种程度来说他就代表了家族立场。
见两人不语,沈兰晞眼里的寒意愈冷,“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敢问两位叔伯修到第几层了?身不正,家不宁,大厦终将倾覆,大伯不要忘了,并非是你有能力才坐上了议员长,而是因为你是沈家人。”
沈谦被训得措不及防,抬眸与沈兰晞对上是竟有几分垂垂老矣的朽木之感。
他勉强稳住心神,与沈兰晞对峙,“你这是在教训我?”
沈兰晞,“并非教训,若要授教刚才就让叔伯跪着听训了,不过是出于好意提醒两位罢了。”
如沈家这样的世家,族规有时甚至高于法规,沈兰晞是沈庄亲自认下的继承人,也就是沈氏家族的少族长,沈谦虽然是长辈,但有族规压着,始终低沈兰晞一头。
从前,沈兰晞从未在长辈面前摆谱,以至于大家都忘了他还有这么一层地位。
沈谦和沈渊脸色讪讪,虽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沈兰晞转身,目光落在姜花衫脸上时冰雪自动融化,“还有补充吗?”
换句话说,还有什么想骂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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