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在人群里的记者立马抓拍到了这一幕。
金色的阳光下,汹涌人潮为幕,男人肤色黝黑,少女明媚白皙,他们一个代表了底层,一个代表了特权。男人递交的不是喇叭,是重于泰山的民之所向;姜花衫接过的也不是喇叭,是一个家族对托举它的土壤该有的尊重。
这一刻,喇叭为媒介,黑白有泾渭分明的分界线。
姜花衫接过喇叭,转身走向身后的超跑,单手撑着引擎盖,蹬腿跳上了车。
淡绿色的裙摆沿着黑色漆面一路攀爬,姜花衫站稳,打开连接音响了卡扣,振臂高呼,“非法飙车屡禁不止是监管失职还是权力装睡?!人命如草芥,民心如何安?!”
“说的对!说的好!”人群里马上又有应和。
姜花衫,“大家保持队形往外扩散十米。”
众人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还是听命往后退了十米。
姜花衫再次振臂高呼,“并非所有世族都与民意相悖,我谨代表沈家向所有A国民众承诺,即日起,沈家绝不会参与任何无视生命的非法活动,更不会为无视民生民意的族中弟子提供特权保护伞。”
“入违此诺,便为此车。”
她精准找到人群里的机位,歪头笑了笑,顺手掏出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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