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沁园,鸡飞狗跳。
沈渊因为动气打了桌椅,肩上的伤口被拉开隐隐透着血色,他粗粗喘着气指着沈清予,“你再敢说一遍,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你真当我管不了你了?”
沈归灵和沈兰晞神色各异,不动声色看着跪在堂前的沈清予。
沈清予额角渗着鲜血,腰身挺得笔直,他全程都没有把沈渊放在眼里,眼神偏执看着沈庄。
沈庄放宽语气,“你跟爷爷说说,为什么要退学?”
“你敢退,老子……”
沈庄按了按额角,忍无可忍提起手里的拐杖指着沈渊,“我给老子闭嘴!我还没死,容得下你在这喊打喊杀?”
“爸!”
沈谦唯恐沈渊再惹怒老爷子,立马起身拉住他,“你先冷静点,爸不是在处理吗?”
沈渊脸色难看至极,为商者轻贱,哪怕他现在的商业帝国无能能撼动,但在沈谦和沈玺面前总是低人一等,所以他做梦都希望沈清予能走仕途,能手握生杀予夺的权杖,但现在沈清予却要退学,这让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否则他也不至于在老爷子面前失态。
“爸,您劝劝他。”沈渊不敢造次,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沈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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