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眸,动荡的眸光情绪难辨,“高止,你还记得五年前,从襄英回鲸港的路上,衫衫是怎么骂我的吗?”
又不是欠的,这种事谁还记得?
高止藏在墨镜后的白眼都快翻上了天,但面上确是恭恭敬敬,“少爷,我就记得一个塞。”
之所以记得还是归功于实在是骂的太难听,想不记得都不行。
沈兰晞摇头,她当时说的是:“沈兰晞,你是不是拜佛拜傻了?一点慈悲之心都没有?活该你孤家寡人,老婆移情别恋跟别人跑了,二十七岁还是童子鸡!!!”
当时只觉得她是个疯子,所以并未深究。
可若她真的从来时来,这些是不是就是她疏远他的理由?
他结婚了,但他的妻子不喜欢他,所以他和妻子没有夫妻之实。
“……”
真是荒谬。
沈兰晞闭了闭眼,这些怪力乱神之事他向来是不信的,怎么因为她屡屡心存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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