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盛两眼睁睁,咬牙切齿,“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命定如此?我傅嘉盛生在权利顶峰,难道命还不算好吗?”
“呵……”傅岭南自嘲笑了笑,“这不是命是你的运,运是你生来所处的环境,这些都是可以改变的,就像傅家一夜之前从神坛掉落。匹夫之勇遇乱世成枭雄逢盛世为牛马,你生来是‘龙’还是‘虫’,这才是一个人的命,命是不可以改变的,因为虫永远不可能变成龙。”
如今傅嘉已无大势,傅嘉盛的‘虫’性就显露出来了。
傅岭南之所以如此悲凉,是因为他已经预见了傅家的未来。
傅嘉盛忍着心中的怒火,“爸,你要说教是不是也该换个时候?眼下……”
“铃——”
不等他说完,书房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傅嘉盛愣了愣,看了傅岭南一眼,略带几分疑惑接通了电话,“喂……”
他刚说了一个字就顿住了,等到电话发出忙音还没缓过神。
傅岭南闭了闭眼,正要起身,傅嘉盛满脸惊慌失措跪地抱住傅岭南的腿,“爸,是国会秘书部的电话,他们说……东湾恐怖事件已经严重影响A国国民对ZF的信任,现暂停我在东湾一切职权,交给国会调查员处理。”
“爸……你刚刚说的等,难道就是要我等鲸港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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