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犹豫怎么回,周元义按耐不住,率先出声,“沈老爷子,可不就是这死丫头,她出手伤人不说还大闹我女儿的葬礼。”
姜花衫扯着嘴角笑了笑,之前周绮姗碌碌无名的时候也没见周元义一直把我女儿三个字挂在嘴边,现在人死了倒是认得快。
苏妙缓缓松开麻木的指尖,深吸了一口气,“我想祭拜她。”
周元义,“不行……”
“为什么不行?”
苏妙愣了愣,这话不是她问的,是姜花衫问的,她眼里的委屈一下涌了上来,正要哭,姜花衫掉头恶狠狠瞪了她一眼,“不许哭。”
凶完,转头看向周元义,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不行?”
周元义有些懵圈,碍于沈庄的威慑,他清咳了一声,“她是来闹事的。”
姜花衫,“你耳朵聋了,人家刚刚说的是来祭拜你女儿的,你当面栽赃?”
话落,一旁的傅绥尔捂嘴笑了起来,嘲讽值瞬间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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