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氛围僵硬到了极点,空气里隐隐飘浮着周国潮气喘的鼻息声。
周宴珩低眸想了想,起身捡起地上瓷盏,慢慢走到周国潮面前,轻声道,“爷爷,不如对外宣布,周家为缅怀阿姗故去,丧期内谢绝一切邀约?”
沈家想用一张请帖就把鲸港的权贵分出了三六九等,周家不接招便是。
总统楼。
“周家拿周绮姗做挡箭牌倒是很不错的选择。”余斯文双手交叉支撑着下巴,冷静分析,“看来,周家是不打算跟沈家硬碰硬了。”
余笙眉头紧蹙,“连周家都退缩了,其余人只怕凝聚不起来了。”
余斯文,“这些老派贵族能屹立在权柄尖端不倒自是有他们的本事,周家老爷子并非平庸之辈,如今沈、苏、周成三足鼎立之势,若非必要,他不会轻易打破平衡。”
“那……顾家和关家……”
余斯文摇头,“指望不上了。”
沈家以一人之力孤立半个鲸港权贵,最后竟无一人敢出来发声,这就是A国第一世族的实力?
余笙久久没有说话,她现在的内心说不出的低落,眼前的局面沈家就如同一棵苍天大树,他们就是那妄图撼动大树的蜉蝣,蜉蝣撼树,不自量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