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服之所以美,是因为上面缠绕了无数根银色纱线,而这些纱线上都不同程度点缀着珠宝,贴得这么近,跟抱着一团石头有什么区别?
沈归灵低笑了一声,十分满足埋进她的发间,“是有点,要不然……脱了?”
他的手从膝盖慢慢往上,悄无声息探入裙摆。
姜花衫风轻云淡,“我倒是不怕,但你可想好了,到时候难受的可不是我。”
点火的手霎时僵住,迟疑片刻,立马规规矩矩环上她的腰。
“这样就很好。”
“是吗?”姜花衫挑眉,准备转身吓吓他。
沈归灵察觉到她的意图,呼吸有些发烫,环抱的手臂青筋错布。
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他撩开她凌乱的碎发,贴着她的耳侧轻轻撕咬。
姜花衫身体顿时僵硬,咬牙,“沈、归、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