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么多,沈兰晞只听进去了,姜花衫没有学过规矩。
没有学过,那她的规矩是谁教的?
沈兰晞直觉自己的心越跳越快,“太奶奶有没有教过绥尔和衫衫茶道和宴席礼仪?”
二婶娘细细回忆了一番,摇了摇头,“太奶奶心疼她们,不过是个餐前礼仪就学了大半个月,那些对于真正的沈家闺训不过是小孩子扮家家。”
沈兰晞缓缓抬眸,日光斜劈进廊下,将他眸色淬成一种冷硬的青灰,那双眼睛,眸光沉静如同古井深潭。
“二婶娘,以您的资历,能一眼认出沈家的媳妇吗?”
二婶娘愣了愣,她不明白沈兰晞在说什么。
沈兰晞,“我的意思是,您教过的学生,您能一眼认出来吗?”
虽然荒唐,但或许只有荒唐才能解答他心中的疑惑了。
“阿嚏!”
姜花衫她趴在窄床沿,下巴枕着手臂,莫名奇妙打了个喷嚏,额前的刘海如海藻般垂落。
三步外的桃花心木书桌前,沈归灵正专心致志描摹巡航舰的肋骨架,鲸油灯暖黄的光晕染在图纸上,羽毛笔尖游走时发出沙沙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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