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中,一道黑影缠绕着血色缓缓下坠。
“所以,你真的把周宴珩丢进海里了?”
“嗯。为了以防万一,我先废了他的腿,然后在他的腰上绑了块石头,周家在鲸港地位不俗,要想不被抓到把柄,最好的办法就是毁尸灭迹。”
两人躺的笔直,薄薄锦被掖在下巴处,泾渭分明,一个在说,一个在听。
姜花衫想了想,侧过身,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沈归灵,你怎么想的?你都不怕吗?”
沈归灵也侧过身,单手枕着侧脸,“怕。”
姜花衫没好气白了他一眼,“怕你还去杀?”
周宴珩可不是小角色,沈归灵这次能得手可说是冒着生命危险也不为过,周家自从周绮珊出事后,对周宴珩格外看中,这次上岛除了随行的保镖外还增派了暗卫,要不是他今晚落单,根本不可能截杀。
这家伙在她面前不是喊疼就是喊累,永远都是说最软的话做最狠的事。
沈归灵没有接话。
姜花衫想了想,有些不放心,“你确定他腰上的绳子系紧了,周宴珩可不是善男信女,万一活着回来你的处境会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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