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关鹤半个身子浸泡在海里,头上罩了个黑色麻布袋,此时的他就像条砧板上鱼奋力挣扎却不得动弹。
海水刺骨,迄今为止,他已经在海里泡了近乎两天,人都已经腌入味了。
这两天,关少爷度过了他人生中最至暗的难捱时刻。
“姜……唔唔花衫……,呜呜呜,姑奶奶……唔唔……活祖宗……老子认输……认输……”
一开始,关鹤还很自信,他料定姜花衫不过是吓唬他,根本不敢下毒手,被抓的一个小时嘴里还骂骂咧咧。
后来被毒打了一顿,立马就老实了。
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就这么被泡了两天,中途再没有人来虐待他。
首先是饥饿,饥肠辘辘带来的不仅是身体的虚弱。
其次是毒打,溃烂的伤口每日浸泡在海水里,无时无刻不是在往伤口上撒盐。
但最最让他感到恐惧还是突然的安静,除了滔滔不绝的海浪声,周围静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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