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换好衣裳,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她早就猜到有人会坐不住,转身穿过偏厅亲自开门。
“怎么呢?睡不着?”
门外,傅绥尔发丝半干,神色凝重,隐隐有些不安。
姜花衫轻叹了一声,拉着她的手,“进来吧。”
傅绥尔细细看了她一眼,见姜花衫并无担忧,脸色缓和了许多。
“枝枝是为了让我和妙妙先上去才主动出头的。”
她当时站在甲板上,眼睁睁看着沈眠枝被那些恶徒劫走,内心的煎熬并不像安慰苏妙时表现的那么淡定。
“这和你和妙妙没有关系。”
这是剧目的把戏,即便没有傅绥尔和苏妙,剧目也能把所有巧合都凑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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