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珩笑了笑,毫无温度的笑意看着极具迷惑性,“怎么这么狼狈?难道你也是被人丢下来的?”
丢下来的?
沈眠枝指尖收拢,干燥的枯枝磨砺着掌心,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她这才发现,周宴珩身后简单搭建了一个木屋架子,那只野种猪脖子上栓着的藤绳另一端就系在周宴珩脚边的石桩上,藤绳刻意保留了一截尺寸,若是全部放开,刚刚那只野猪就扑上来了。
树下的陷阱显然是周宴珩放的,他理所当然知道藤绳保留多少不会伤人,所以刚刚那只野猪也是他故意出来吓唬她的。
沈眠枝站起身,犹豫片刻慢慢向周宴珩靠近。
周宴珩一言不发,在沈眠枝距离他三步之遥指尖一抬,手里的火源顿然熄灭。
沈眠枝蹲下身,借着晦暗的月色细细打量眼前的男人,两人的目光在黑暗中交汇,无声又带着某种试探。
“阿珩哥,你受伤了?”
周宴珩撩着眼睑,眸光不冷不热,他的坐姿很奇怪,两只腿直直平放在地上。沈眠枝越靠越近,周宴珩并未拒绝,撑着枯叶里的右手紧紧握着一根尖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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