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你该不会想用这根簪子买下租车权吧?太贵重了,还是算了,要是买下了,你肯定会成为那些人的公敌的,你这么有钱应该也有自己的圈子吧?他们不会为难同圈的人,你别跟我们来往就行。”
她方才在沙滩看见总统千金都绕道了,越是高位者越是权衡利弊,向上社交能获利,向下社交只是徒劳。
姜花衫只当没听见,拿起手机,业务娴熟拨通了电话。
“她想干什么?”
三人相互靠拢,满脸不解看着姜花衫。
“不会是打电话摇人吧?”
“喂~郑松?怎么是你?爷爷呢。”
口气这么横,看来在家里还是有些地位的。
过了一会儿,姜花衫语调一转,全然没有跟她们说话时的娇横,“爷爷~~我被人欺负了,他们联合霸凌我,那些远的路一台车子都不给我留,还让我走路去五百米开外的铁滩。”
铁滩?
三人嘴角抽了抽,是银滩吧?还有,不是五百米,是十公里,谁会为走路五百米这种事发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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