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顿时两股颤颤,像打了鸡血一样抡着船桨往海岸上砸,心里一直给自己默念打气:死道友不死贫道,死道友不死贫道……
“???”
关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眼前居然卷起了千层浪,也不知是谁的桨,吧唧一下重重敲在了他的脑门上,关鹤原本还能勉强浮在水面,咕噜一下半沉了下去,
若说之前还是在闹着玩,演变成这样事态明显有些不对劲了。
余笙担心事情闹大,犹豫片刻主动上前说话,“教训教训就算了,为了这种人搭上你自己不值得。”
姜花衫没有接话,转头看见周宴珩带着一堆人往这边过来,她立马一把推开余笙,“跟你没关系,闪开。”
余笙不防,被推得连退了几步,还想再劝,周宴珩已经走进了人群。
“你们在做什么?”
站在沙滩边‘替天行道’的狗腿们见撑腰的来人了,立马扔了手里的船桨,纷纷跑上周宴珩身后战队。
“阿珩哥,不关我们的事啊,是姜花衫拿着枪威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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