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警署厅强势介入,珊瑚滩和金滩慢慢涌进了新群体,好不热闹。
姗姗来迟的二世祖们看见自己常用的位置被一群杂鱼占领,当即摔门而出。
“什么?警署厅都出面了?”
关鹤一整天都泡在温柔乡,二世祖们找上门时他还是一头雾水,“不是,蔡严在坐上总厅长位置不过一年,翅膀就这么硬了?”
“阿鹤哥,蔡严哪有这么大的胆子?一定是背后有人指使。”说话的是A国银星银行行长的孙子。
银星银行虽然表面是一家商业银行,但实际势力早已渗透军权,如今已经持有A国五分之一的兵役赎买资金。
关鹤皱眉,“有人指使?谁啊?这么大的脸?”
韩洋,“余家。总统大选马上就要开始,余笙为了给她那草根父亲拉排面,竟然直接下我们的脸,真是给她能的。”
“余笙?”关鹤摆摆手,“不可能,她还能有这能耐?”
“除了她还能有谁?每天跟戏子一样上台演出,也就外面那群傻子把她当成什么特权清流,她余家也算特权豪门?一个乡下泥巴堆里爬出来的臭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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