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珩,“就是因为跟了几十年才该是时候鞭策了。”
银星通过周家的关系拿到了五分之一的兵役赎买资金,如今连政府都礼让三分,若是不适当打压,只怕连主人是谁都忘记了。
“看见你还是这么喜怒无常,阴险狡诈,我就放心了。”
关鹤瞬间明白了周宴的用心,终于把心吞回了肚子。天知道当初看见周宴珩被姜花衫当面泼了一杯热水都不知道反抗,他当时有多气!
“阿珩哥!阿鹤哥!!”
“砰砰砰——”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急促的敲门声。
关鹤立马收敛笑容朝周宴珩挑了挑眉,“散财童子来了。”
说着,一口饮尽,慢悠悠站起身去开门。
“怎么了?鬼吼鬼叫的?”
“阿鹤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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