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一旦被打上标签,做什么都是徒劳。
与此同时,另一间病房里。
姜花衫悄悄掀眸,隐约看见床头立着三道人影立马又不慌不忙闭上双眼。
傅绥尔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看着她,“我已经把你英勇救人的视频发送到家族群里了,你还有什么要跟我们说的吗?”
“……”姜花衫爬起身,抿着嘴角微笑,“大家都怎么说?”
沈眠枝点开手机,“只有清予哥给你发了个拇指,其余人都没有说话。”
姜花衫想了想,其余人里包括的是:爷爷、女王、沈龟灵、沈兰晞,她表示问题不大,立马又躺了回去。
傅绥尔见状气得牙痒痒,但大家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很多事已经无须言明,最后傅绥尔有气无力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回不来了?”
姜花衫笑了笑,“怎么会,我不是好好的吗?”
救余笙,她并非是一时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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