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珩,“怎么帮?”
韩洋,“你能不能替我作证,余笙出事的时候我和你们在一起?只要那群人没有证据,就定不了我的罪。”
关鹤嗤了一声,“你想让我们做伪证?韩洋,你搞清楚,你捅的篓子不小,这事弄不好我和阿珩都会惹得一身腥。”
韩洋低着头,沉默片刻抬眸偷偷打量周宴珩,见他正漫不经心看着自己,韩洋顿时心跳漏了一拍,立马又低下头。
周宴珩,“你有话说?”
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赌一把!
韩洋眼底掠夺一丝暗芒,紧紧攥着手心,“阿珩哥,大家跟着你这么多年,谁的手是真正干净的呢?”
关鹤戏谑的嘴角渐渐收拢,“韩洋……”
周宴珩抬手,一脸风轻云淡,“让他说。”
话说到这已经没有退路了,韩洋咬了咬牙,抬头迎上周宴珩的目光,“阿珩哥,在育才但凡是你看不顺眼的,第二天绝不可能再出现,您的手早就不干净了。还有萧澜兰,你像逗狗一样羞辱沈家表小姐,连沈家你都不怕,又怎么会把区区余家放在眼里呢?”
当初所有人都以为萧澜兰私生活不检点,暗胎珠结想嫁祸周宴珩,但事实到底是怎样,韩洋作为一只跟随周宴珩多年的狗腿自然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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