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沈钧一开始只当姜花衫是个被宠坏的小丫头片子,吓唬吓唬就好了,没想到竟然是块这么难啃的硬骨头。
他被打地措手不及,一脸震惊看向沈兰晞。
沈兰晞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听见。
沈谦和沈渊当即止步,姜花衫的杀伤力这些老宅族人不知道,他们可是清清楚楚,为免殃及池鱼,两人隔着人群远远观望。
“姜花衫,这里不是鲸港,真当没有人能治你了?”
沈航早就看姜花衫不顺眼了,花枝招展妖里妖气,一看就不安分,沈家迟早有天会因为她败坏门风。
他转头看向众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大家都看到了,这丫头桀骜不驯野性粗鄙,若不严厉管束,小辈们都以此为榜样那还了得?既然好好的规矩你不学,那就去祖祠跪着,跪到认错为止。”
姜花衫冷笑,“行了,别拿着鸡毛当令箭了。你能磋磨那些小辈是因为他们身后有座无形的大山,反抗不了,但你凭什么以为,你一句话就能让我下跪?”
她身后是爷爷用两世扶起的脊梁,怎么可能被魑魅魍魉轻易折断?
“你去不去?”沈航没想到姜花衫竟蛮横到如此地步,凶相毕露,“你要不去,就是不尊祖宗礼法,既然不守我沈氏家规,也就没必要留在我沈家了。”
这话可算是把姜花衫惹毛了,她眼里的情绪忽然散去,冷冷道,“你当我稀罕做这老宅傀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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