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拢了拢烟丝,神色平静,“你既然知道是她,那就该知道,这顿打算是白挨了。”
“爸。”沈航脸色不善,“咱们替家主守着这祖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天家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驳斥您的意见,现在他的女儿又随意打骂我,这是什么道……”
“闭嘴!”沈钧敲了敲案几,“什么道理,说了多少遍了?一笔写不出两个沈?阿娇的性子一直如此,你今天当着众人的面贬低她的女儿,她找人揍你一顿已经是留了情面了,她要真对你起了杀心,你觉得你还能站这?”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一牵扯到家主,父亲总是无条件让他们退让。
沈航脸色难看,站起身就要走。
“站住!我话没说完,你去哪?”
沈钧一声呵斥,沈航不情不愿站在原地。
“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沈钧稍稍缓和了脸色,“阿航,我知道你心里委屈,这件事我会跟你叔父说,让他也劝劝阿娇,但我还是那句话,你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妹,我不希望你们因为一件小事生了嫌隙。”
沈航沉默片刻,转过身看向沈钧,“爸,就算当年叔公对您有恩,但您也已经回报给了族长,这恩,难道就报不完了吗?就算我可以,那二弟三弟,我的孩子,您的孙子呢?难道你要逼着他们这一生也守在襄英不出去吗?”
“阿航……”沈钧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长子如此质问,当年他决定守在襄英,沈航是唯一一个支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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