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庄失笑,“不至于。当时恰逢和傅家博弈,让衫衫和绥尔来襄英明面是处罚,实际是保护绥尔。既然是幌子,自然用不着真的学规矩。别说阿文媳妇,就是你武太奶,我也事先打过招呼了,走走过场别真的拘着她们了。”
如果是这样,那太奶奶临终前说的‘太过严厉’又是什么时候?
沈兰晞眸光微黯,扯着嘴角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沈庄只当他说的是眼前这件事,摆摆手,“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阿文媳妇那边随便找个理由把事情说清楚。”
“知道了。”
沈兰晞低声应下,微微颔首,出了院子便径直转去了自己的阁楼。
高止畏畏缩缩跟在身后。
穿过又长又暗的青石弄堂,阁楼小屋近在眼前。
沈兰晞推开院门,屋里早已有人久候多时。
“兰晞。”二婶娘迫不及待迎上前,布满皱纹的眼角隐隐带着几分期盼,“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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