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绥尔警铃大作,刚站起身又被姜花衫拉回了座位。
“已经没事了。刚刚说到哪了?继续啊~”
傅绥尔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才又笑着说道,“听舅舅说,关鹤被找到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一心只想着怎么让他六十岁的父亲给老关家留个火种,大笑子啊!!!”
“哈哈哈哈哈……”
一车的笑声是对关鹤无情地嘲讽。
姜花衫捂着肚子,“关家老头儿不是把关鹤当命根子吗?关鹤被我丢进水里,他就没找沈家要个说法?”
沈眠枝,“关鹤对自己为什么会绑在礁石毫无印象,而关楼手里又有绑匪的勒索视频,若没有暗堂,关鹤的下场只会跟韩洋一样,比起救命之恩,你那点戏弄之辱算不得什么?”
“这样啊~”姜花衫笑了笑,转头看向窗外,“这么看,还是欺负关鹤比较有成就感。”
不像某个祸害,这都死不了。
剧目一下过半,说明有人已经按耐不住了。
沈眠枝跟着笑了起来,忽然,她想到什么,强行抿直嘴角,轻叹了一声,“不知道阿珩哥现在怎么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