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生受了这痛,胳膊刚抬起半寸,肩上忽然压下一道不轻不重的力。
周国潮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床边,语气温和:“放心,四肢都在。你说的,宁死不做残废,爷爷都记着。”
当初情况危急,医院下达了病危通知书,要求家属签署截肢协议,是周国潮守着与周宴珩的约定,要求医生做不截肢治疗,哪怕周夫人跪在重症室外苦苦哀求,周国潮仍旧一意孤行。
手术完成后,周宴珩就陷入了昏迷。
这半个月,周家人每天都在水深火热里煎熬,尤其是周国潮,没日没夜守在病床前,如果周宴珩醒不来,他就成了杀死亲孙的罪魁祸首,但万幸,周宴珩还是醒过来了。
“臭小子,这次是真的吓到爷爷了。”
周国潮满是皱纹的眼底血丝纵横,他轻轻拍了拍周宴珩的肩膀,眼里终于有了笑意。
周宴珩神情微动,几乎麻木的眼神微微泛起了涟漪。
周宴珩的苏醒成了协和医院的第三大奇迹,而笼罩在周家上空半月的阴云也终于退散。
下午,得了周家的允许,乔金锦推着关鹤到访。
关鹤休养了半个月,伤情好了一大半,见了周宴珩先是大哭,然后是大骂,最后是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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