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花衫顿然眼眶一热,她猜想太奶奶可能是听见了外面的声响,太奶奶告诫她收敛心性,但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自己身后事。
她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刚刚不该因为一时气愤,当众说出这些人要把太奶奶葬去北山,她不敢想像,老奶奶被惊醒听见这样的消息,独自坐在床头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看出姜花衫在自责,太奶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声音轻柔却很有力量,“活到我这个年纪,已经很难有执念了,我这一生唯一的执念就是提少爷守好沈家。其他的,都看淡了。”
姜花衫知道,太奶奶口中的少爷是沈家曾祖,她沉默片刻,闷闷道,“奶奶,我就是不服,他们将女子拦在宗祠之外,却又恬不知耻享受女子为家族带来延续和稳定,这是什么道理?您为沈家付出了这么多,不应该被如此对待。”
武太奶摇头,“为沈家尽忠是我个人意愿,不会因为他们是否感恩而动摇。家和万事兴,太奶奶想安安静静的走。”
哪怕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武太奶想的还是沈家的繁盛团结。
姜花衫不忍让老人抱着遗憾离世,重重点了点头,“我知道。”
“好孩子。”太奶奶笑了笑,紧紧握紧她的手,目光深远看向窗外,“放心,有太奶奶在,没有人能动你分毫。等太奶奶没力气了,你爷爷也该到了。”
这句话实在太煽情,姜花衫一时没忍住哽咽哭了出来。
“别哭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从躲起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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