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止默默给沈兰晞倒了杯水酒,小声提醒,“少爷,姜小姐还是这么讨厌您。”
沈兰晞,“……”
相比主厅,偏厅的气氛安静许多,女眷们极少说话,偶尔交谈也是捂着小口轻声细语。
姜花衫环顾一圈,发现了许多上一世的老熟人。
沈家没有被驱赶的族人大多生活在襄英,在这土生土长的沈家女从小都要学规矩。
不过年代早已不同,她们的规矩也并不是真如封建礼教那般古板,只是束缚比男丁多一点。
这次族里来的不仅是长辈,还有几个与姜花衫同辈的年轻人,听说姜花衫不是沈家血脉,但因为得到族长的偏爱比沈家小姐还风光,大家对她都很好奇。
族里的规矩,家宴开席,晚辈是不能晚到的,若是没有特殊原因,一般到了也不能上桌的,但姜花衫一句解释都没有,水灵灵地就坐下了,女眷们略有些诧异,不觉视线都转了过来。
二婶娘看着眼里,委婉笑了笑,与交好的妯娌互换了眼神后,清咳了一声,“衫衫,这几位是家中的婶娘伯母,见了老家主也要喊声堂叔伯。”
这是在告诉姜花衫,席上几位是与沈家关系亲厚的长辈。
姜花衫点头,“婶娘们好。”
众人含笑,简单寒暄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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