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她就敢拿枪指着他的额头叫嚣发疯,当时只道她是没规矩,眼下一语道破天机,原来是太懂规矩。
“不对!总感觉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姜花衫出了主厅直奔武太奶的后院,这一路上,她一直都在复盘宴席所有人的反应,其中,二婶娘简直可疑地过分,全程就像个暗哨一样盯着她。
难道是老宅这边又有什么新剧情,有人要打她的主意?
姜花衫不敢大意,拿出手机打给了傅绥尔话。
两人简单交换了各自的情报,傅绥尔听闻武太奶昏睡了一天还没醒,不免有些担忧。
“衫衫,今天五叔那边还是没有消息,我还要继续等吗?”
姜花衫立身于空旷的庭院中央,望着天上的星辰发呆。
“等,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住气。”
荒岛的大雨下了一夜。
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形成几道光柱,斜斜插入密林与水泽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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