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傅绥尔微愣,虽然不知道姜花衫好端端的怎么提起那个瘟神,但她依旧是有问必答。
“嗯,现在还在重症病房没有脱离危险,听我妈说情况不太妙。”
她顿了顿,言语间颇有些无力,“就为了这点破事,沈眠枝那个笨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一天!”
姜花衫笑了笑,那就是了,上一世周宴珩哪经历过这样的劫难?若不是爷爷直接出手,他不知道还能蹦跶到多少集?
这几日沈眠枝一直和周宴珩在一起,以她的聪慧怎么可能放任周宴珩伤得这么重?所以,她之前猜的没错,沈眠枝的确是故意在拖延时间。
所有人都以为她迷恋周宴珩不能自拔,聪明地她干脆就隐藏在这份迷恋中伺机而动。
不愧是让剧目单开一集的人,干得漂亮~
但这份默契不宜打破,姜花衫没有点明,直接跳过这个话题,又问道:“韩洋呢?失踪的人质里就剩他没有找到了。”
“对了,还有韩洋。”傅绥尔忽然想到什么,悄悄压低了声音,“我偷听我妈和五舅舅谈话才知道,原来警署厅早在一处暗礁滩找到了韩洋的尸首,确认韩洋已经死亡。银星集团董事长因此迁怒A国当局,一纸诉状将教育部、警署厅以及策划这次高校联盟的所有决策高层都告上了法院。”
“银星集团掌握了A国百分之六十的新闻媒体传播,这次公诉只怕A国全民都会知晓。偏偏又是在这个节骨眼,余斯文只怕会有麻烦了。”
草根总统没有财团投资,依附的不过是民众的信赖,一旦民众基石倒塌,余斯文的总统生涯也就结束了。
总统大选在即,这次竞争人选大有来头,连关鹤的父亲都在其中,看来,是财团背后有人准备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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