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莉死的时候,我没有去看过她。很久之后我再想起这件事,总觉得有点遗憾。”苏妙开口,声音被寒风吹得有些低沉。
姜花衫看着那束红得几乎灼目的玫瑰,“没关系,方眉去了地下,说不定两人会碰上,有什么遗憾可以让她转达。”
苏妙知道这是独属于姜花衫的黑色幽默,她跟着笑了笑,认真道:“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你。”
闻言,姜花衫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不解:“为什么是‘有时候’?我还以为你已经被我迷倒了。”
说着,她低下头拂去墓碑上凝结的水珠,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话家常:“方女士,我走了,以后也不会来了。再见。”
再也不见。
她回眸,给了苏妙一个眼神,便转身踏上了墓园湿漉漉的小径。
两人并肩在寂静的墓园里慢行,脚下是松软潮湿的泥土和偶尔踩到的枯枝发出的细微声响。
“你来找我,是余笙的事有结果了?”
“嗯。”苏妙点头。
正如沈庄所言,余斯文的落马远非终点,而是新一轮纷争的序幕。
余笙虽洗清了叛国污名,但并未获得完全的自由。检察院就案件审理中涉及的“知情不报”事实再次向法院提起诉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