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抬手揉了揉眉心,急得嘴巴都长泡了,"清予,你不能这么任性了!你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风言风语吗?老太太最是器重你,北湾那些人也都看着,你这个时候躲起来岂不是把辛苦累积的基业拱手送人吗?"
"砰!"
门内传来一声重物砸在门板上的闷响。
"滚!"
这声回应,让沈渊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强压下火气,语气变得更加严厉:"沈清予!你别给我犯浑!这不是你耍性子的时候!顾家的葬礼,鲸港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去,你缺席意味着什么,你心里清楚!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关系到沈顾两家的脸面!你明天必须……"
不等他说完,身后突然响起一声调侃的女音:
"二伯还真是闲,都这个时候了,还有空关心别人怎么想。"
沈渊脸色微变,转头看见姜花衫时,脸上肌肉不可控制地抽动。
他清咳了一声,语气甚是冷漠:"这里没你的事,清予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你……"
姜花衫充耳不闻,径直越过他走到房门前,啪啪用力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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