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回到了三秒钟之前,剧目之力真是够吝啬的,竟然连她那句隐晦的提醒都掐掉了。
姜花衫知道,再挣扎也没有用了。
她站起身,一把扯下沈清予脸上的毛巾,“沈清予,顾老太太不在了,你的资产是不是会缩水啊?”
沈清予不防她会突然动手,还没反应过来,又被这近乎凉薄的问题怔住了。他不解地看着姜花衫。
但凡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跟一个失去至亲的人说这种话。
姜花衫却依旧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你之前说过,会承包我每个生日的珠宝,我马上就要二十岁了,那天出席的珠宝一定要是最夺目的。但以你现在这样状态应该做不到吧?”
倏尔,沈清予眼里的情绪像是被一层薄冰封住了,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他就这样静静地看了姜花衫好几秒,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透过她看别的什么东西。
“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完了。至于你要怎么想,随你。”
她将手里的毛巾丢给沈清予,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菊园外,走廊尽头。
沈渊眼神阴鸷,如同一条蛰伏的毒蛇隐蔽在夜色里。直到菊园院门传来吱呀声,晦暗的眸光猛地燃起一簇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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